薑可感覺自己像一條被浸泡在水裏的魚,除了呼吸,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任由周稷榮攬入懷中。
汗水順著脖頸滑落,分不清是誰的。
“我答應妙妙帶她去學校旁聽,她跟時辰投緣,世宸會照顧他。往後,乖乖呆在我身邊,嗯?”
溫熱的氣息噴在脖頸上,薑可覺得癢,下意識去推他。
而她忘了自己身上還有傷,動作過猛牽動傷口,她不適的悶哼出聲。
“弄疼你了?”周稷榮以為自己把他弄傷了,掀開被子要看。
那麽羞恥的地方怎麽能被他看?
薑可慌忙摁住被子,“別碰我,手拿開!”
“你從頭到腳我什麽地方沒看過、沒碰過,剛剛那麽享受,現在卻害羞起來了?”周稷榮調侃的語氣帶了幾分輕佻。
而上揚的尾音讓薑可聽出了嘲諷,頓時火大,“享受的是你,我是被強迫的,你再動手動腳,我立刻報警!”
“報警?這裏是你女兒的家屬休息室,你不怕被人知道你在生病女兒隔壁做羞羞的事情,盡管報警。”說著,周稷榮把手機塞給她,“你要是沒力氣,我幫你撥號?”
他明知道她最在意女兒,居然用這個要挾她!
“無恥、卑鄙、柳忙!”薑可一想到剛才的事就渾身難受,她隻恨自己沒力氣,不能把周稷榮暴打一頓。
而男人卻輕笑著貼上來,“你不如省點力氣做點別的?”
“我說不,你會停嗎?”薑可冷睨著他。
而她並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動人。
雙眸染了薄薄的霧氣,讓她澄澈的水眸越發楚楚動人。
哪怕她惡狠狠的盯著周稷榮,也沒有殺傷力,反而更具韻味,讓人與罷不能。
魂牽夢繞的人就在懷裏,觸手可及。
哪怕周稷榮一直有驚人的克製力,卻在薑可麵前變得潰不成軍,讓他隻想享受此刻的歡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