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別動。”周稷榮語氣一本正經。
鏡子裏的人相擁在一起,儼然恩愛的情侶。
在鏡子照不到的地方,周稷榮的手腕抵著薑可小腹,大手被睡褲遮住。
薑可正在刷牙,隻能緊咬著牙刷,竭力克製身體的反應。
而男人慢條斯理,把藥膏細細密密的塗抹到位。
“好了沒?”薑可壓著聲音催促。
她話音未落便被男人咬住耳珠,“陸雲舸和慕季尋能滿足你?”
“當然!”
“小騙子!你跟第一次一樣。”
薑可低頭漱口,不再搭理他。
忽然,她腦袋一陣放空,牙刷、漱口杯滑進洗手池。
鏡子裏的女人雙頰緋紅一片,比塗了胭脂還好看,她唇瓣微微張開。
迷離的雙眸失了焦距,為她平添了幾分風情。
薑可難以置信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慌了手腳要躲,周稷榮恰到好處的鬆了手。
她如獲大赦,低頭洗漱,眼前卻多了一雙骨節分明的手。
透明的粘稠狀**被衝走,她差點兒吐出一口老血。
鏡子裏的男人氣定神閑,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薑可很瞪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走了。
“慢點走。”周稷榮貼心叮囑,在她聽來卻像極了調侃,她砰的甩上門,以此宣泄憤怒。
背後傳來男人的低笑,薑可隻恨療養院是他的,她想趕人都沒機會。
他們折回去的時候,薑妙妙已經洗漱完,坐在沙發上乖乖等開飯。她眼巴巴的盯著精致的各色早點,默默咽口水。
“餓了怎麽不先吃?”薑可坐到女兒身邊。
薑妙妙拿起一個奶黃包遞給他,“我想跟媽咪和帥叔叔一起吃飯,感覺很像一家人。”
“帥叔叔有家,別瞎說。”
薑妙妙遺憾的嘟著嘴,“可叔叔說……”
“食不言、寢不語。”薑可聲音不高,小女娃卻知趣的閉嘴,埋頭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