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陸雲舸餘情未了,為什麽要離婚?你們一起回國,才分開多久就迫不及待重敘舊情?”
周稷榮聽到了陸雲舸的聲音,剛剛他們的對話他又聽到了多少?
薑可冷聲譏諷道,“你不也扔下妻子兒子來跟我這個老相好敘舊嗎?”
“敘舊,你也配!”周稷榮眼中的憎惡不加掩飾,好像薑可是超級大病菌。
男人啊,愛你的時候肯為了你上九天攬月,下五洋捉鱉,不愛的時候跟你說話都是浪費生命!
“祖母下葬後你必須離開申城,你多待一分鍾,我就讓你一個熟人消失!”周稷榮就差把嫌棄刻在腦門上了。
他找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薑可鬆了口氣,水眸中染了譏誚,“不是為了不讓祖母帶著遺憾離開,你給我一座金山,我都不會回來!”
“三天……三天以後別讓我在申城看到你!”
“宋思雨那麽愛掉眼淚,是因為你們的兒子不喜歡她,還是你滿足不了她?”她語氣輕慢。
直教周稷榮眼底怒氣翻滾,“我的家事輪不到你說三道四。”
“我的事也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敢動我的朋友,我絕不會放過你!”
周稷榮殺伐果斷,連周氏骨頭嘴硬的元老都乖乖俯首稱臣。
在申城跟他叫板的人都消失了,唯一不怕他的隻有薑可。
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所不同的是,薑可看他的眼神像淬了毒,見血封喉。
“薑可,你拿什麽跟我鬥?”
周稷榮步步緊逼,轉眼間薑可就被逼到牆根。
四目相對,兩人彼此呼吸可聞。
這麽多年過去,薑可還是習慣用果香味的香水。
這個味道一直出現在夢裏,突然出現在現實中竟讓周稷榮一陣恍惚,分不清哪是夢,哪是現實。
夢裏的小女孩像沾滿霜糖的糯米糕,而眼前的女人目光鋒利,好像隨時會把他劈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