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可本能的避開。
一擊落空,那人起手包她的頭狠狠砸過去。
薑可一把抓住手包,猛地往懷裏一帶,借助身高優勢用手包金屬帶勒住來人的脖子。
“薑可,你害我成了申城的笑柄,我要殺了你!”來人抬手就打。
卻被薑可踢中膝窩,她雙腿一軟,扶著洗手台才沒跪在地上。
六年不見,周珈芊小巧的臉龐褪去了嬰兒肥,平添了幾分刻薄,倒是很符合周家的調性。
“周稷榮5歲前總生病,周奶奶把你從孤兒院領回來衝喜。你很幸運,周稷榮從那之後身體健康。反過來想,他如果一直病懨懨,你會灰頭土臉的滾回孤兒院。你出生半年前,公開處決了一對入室搶劫殺人的夫妻,那是你的父母!”
“你閉嘴,不許再說了,你閉嘴啊!”周珈芊被揭老底,她臉色比調色盤還精彩。
看著鏡子裏扭曲的臉,薑可冷冷道:“你聽清楚,就算沒有我,陸雲舸也不會娶你!”
“沒有你,我們孩子都打醬油了!你這個無恥的女人,到現在還想洗白!”
“如果你敢對我做什麽,我就把你的老底透露給自媒體。你爸媽死了,你還有不少親戚,有你這麽個有錢的親戚,他們一定很想跟你親近親近。”薑可聲音不高,卻威懾力十足。
周珈芊怨毒的盯著鏡子裏的倒影,“你要是敢把周家的臉麵踩在腳下,三哥一定不會放過你!”
“那就試試看。”薑可推開她,任由周珈芊撲在洗手台上,徑自往外走。
她差點兒被勒死,怎麽可能放過薑可?
周珈芊抄起花瓶朝她後腦勺丟過去,薑可來不及閃躲便被一隻大手拽到身後。
花瓶摔的粉碎。
“你又在鬧什麽!”
“三哥!”
靠山來了,周珈芊瞬間哭花了臉,“三哥,薑可說我是搶劫犯的女兒!剛剛,她差點兒勒死我,你要是不趕她走,我就沒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