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可拜托程然幫忙打聽莫雲意的下落,便開車回了臨城。
抵達市中心療養院,薑可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打給周稷榮。
她手心冒汗,“小叔,是我。”
“有話直說。”
周稷榮言語間的不耐煩幾乎溢出屏幕,薑可如果有其他辦法,絕對不會找他。
有求於人,必先禮下於人。
她拿出應付客戶爸爸的心態,“明天放棄遺產聲明和贈與協議會公正好,您晚上要是方便,我把文件送過去,順便拿秘方。”
“一物換一物,你在跟我做生意?”男人的輕蔑好不掩藏。
薑可懷疑下一秒他就會掛斷電話,心裏越發沒底,“秘方是咱們之前說好的。”
周稷榮冷哼一聲,“這麽說我還得謝謝你了?”
“我隻想請你吃頓飯。”薑可笑聲嘟囔。
“沒空。”
“小叔,你總要吃飯的。”
“但不是跟你。”周稷榮語氣冰冷。
不等薑可回應,他就收了線。
他可真難纏啊!
薑可什麽樣難搞的客戶沒見過?
對待周稷榮她有天然的膽怯和不確定,總是束手束腳放不開。
為了莫雲意,她豁出去了。
薑可:明晚我在聽濤小築等你。
信息發送成功,即便周稷榮設置了騷擾攔截也看得到。
新療養院的條件比之前更好,隻是戶外空間沒有那麽大,但綠化做的非常好。
因為是專門服務兒童的,到處都充滿童趣,很適合小孩子。
薑妙妙興衝衝的帶著薑可到處轉,“媽咪,上午老師給我們上文化課,下午是興趣課,有好多好多選擇,我選擇困難症都犯了!”
“你想學什麽呢?之前學過小提琴,如果這裏有老師,可以重新操練起來。如果沒有,畫畫也可以呀。”薑可拉著女兒坐下,鬆開她的頭發,用玉梳子慢條斯理的理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