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腦袋在薑可懷裏拱來拱去,一雙烏溜溜的眼睛注視著她,滿眼都是她。
這是她領養的巡回獵犬,黑米。
她孕期反應很大,後期不能遛狗,便拜托聽濤小築的老板照看。
她收留黑米的時候,狗子隻有幾個月。
她離開的時候黑米隻有三四歲,一晃六年過去,它下巴都白了。
“能見到你,真好!”薑可蹲下,與黑米平視。
狗狗歡快的搖著尾巴,圍著她打轉,在她身邊蹭來蹭去,舍不得離開半步。
“它一直記得你。你走的時候留下了一件外套,黑米當成寶貝疙瘩,那件衣服一直陪著它。”江淮走過來,感慨的看著一人一狗。
他是聽濤小築的老板,也是周稷榮、薑可父親和薑可共同的朋友。
他曾經是薑可父親的司機兼保鏢,是那場綁架案的親曆者。
為了保護薑可父親和周稷榮受了重傷,如果不是他拚著一口氣逃出來,警方無法在那麽短時間鎖定綁匪的位置。
在那之後,他退休開了休閑莊園,隻對熟人開放。
“我釀的米酒好了,吃飯的時候一起嚐嚐。”
“好。”
江淮會做醪糟、腐乳,他釀的米酒更是一絕,薑可一直很喜歡。
父親走後每次吃到,她都能體會到家的味道。
這種感覺是周稷榮和祖母給不了她的,是專屬於家的味道。
江淮是特種並出身,他唯一的愛好是做飯。
除了父親,他是最了解薑可口味的人。
薑可陪黑米愉快的玩了好一會兒,江淮就叫她去吃飯。
飯菜很簡單。
清炒時蔬、米酒燜雞塊、菠蘿飯、粉蒸排骨和清炒蓮藕。
“你怎麽今天過來?”江淮給她倒了杯米酒。
薑可坦**承認,“等人。”
“他怎麽要不提前打招呼?我好多準備幾個菜。這人,總愛搞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