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申城沒人敢這麽跟周業成說話,薑可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卻是周業成最想除掉的。
“看來,你的確不把周家放在眼裏。”
薑可搖頭,“在申城沒人敢不把周家放在眼裏,何況我是周家養大的。周家在最無助的時候收留了我,我再目中無人,也會記得周家對我的好。如果您非要認定我和宋思雨的衝突,是在踐踏周家顏麵的話,那麽周家人隻要跟外人發生衝突都要把人拎過來當麵對峙?”
“你在說我大驚小怪嗎?”被當麵挑釁,周業成非常不滿。
是不是懂得都懂!
這麽晚,他也要叫薑可過來無非是想讓薑可遠離周稷榮和宋思雨。
讓她放下六年前的事,哪兒來回哪兒去!
“晚輩不敢。有句老話叫一輩不管二輩事,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希望你跟祖母一樣長命百歲,多福多壽。”最後幾個字薑可咬的很重。
她暗諷周業成多管閑事,他怎麽會聽不出來?
而以他的身份沒必要跟晚輩做口舌之爭,“我就當你是真心的。但說好話也改變不了什麽。”
周業成有三高,從前祖母在,周家的大事小情都輪不到他做主。
一朝權在手,他當然要物盡其用。
有周稷榮這麽能幹的兒子,在過幾年,他的權威就過期了。
在那之前,他需要周家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你弄髒思雨的衣服,打了她,還放出偽造的照片往她身上潑髒水,這不是你說幾句就能遮過去的。”周業成掃了周稷榮一眼,“我可不像某些人,腦袋一熱就什麽都顧不上了。”
他就差直說薑可色有周稷榮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大半夜被帶到周家,一次次被當麵羞辱!
深吸了一口氣,薑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因為越描越黑、越解釋越被動。
“向思雨道歉。你道歉,就此翻篇,不會再有人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