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稷榮。
四目相對,薑可從男人眼裏看到的隻有無情。
“你放開!你是有婦之夫,我是有婦之夫,當著你太太的麵拉拉扯扯像什麽話!”倒要讓周業成看看,三番四次對她糾纏不休的是誰!
而周稷榮恍若不聞,“道歉!”
“不可能!”薑可態度堅決,“我沒錯做事,憑什麽要為了周家的麵子道歉?周家要麵子,難道我的自尊可以被隨意摩擦?”
她澄澈的水眸中盈滿委屈,哪怕手腕被周稷榮掐的發疼,她也麵不改色。
“一句道歉,簡簡單單三個字,說了你不會死,也不會少塊肉。”男人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
他額頭青筋暴起,幾乎耗光了耐性。
薑可懷疑他會把她摁在地上,給宋思雨磕頭認錯,而不是帶著她離開周家。
嗬……
她對這個男人居然還有所期待,太可笑了!
她嘴角自嘲勾起,盯著男人的眼睛一字一頓,“宋思雨臉上的傷是怎麽來的,視頻拍的一清二楚。我沒打過她,隻是潑了她一杯茶。如果你要替她找場子,不妨潑我一杯茶。但要我向她道歉,絕無可能!”
“薑可,你沒資格任性!”
這麽說他也認為她打了宋思雨,不道歉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可他知道嗎?
如果她道歉了,就等於默認她跟周稷榮雙雙婚內出軌!
承認這個比她6年前狼狽逃離申城還痛苦,不如直接一刀捅死她!
“你知道逼我是什麽後果!”薑可決絕的目光中染了鋒利的刀光,逼狠了她連自己都不放過!
周稷榮冰封的臉色開始消融,讓她絕望的心弦稍稍鬆了鬆。
就在她推開男人手的刹那,一道人影投落在兩人之間,緊接著是一隻細白的手掌。
無名指的鴿子蛋泛起的光亮刺痛了薑可的眼睛。
下一秒,她耳畔響起宋思雨柔和的嗓音,“阿榮,你還是別逼可可了。你我都是可可的長輩,晚輩做錯事,長輩教訓幾句就可以了。可可想走,就讓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