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我了,易晉風都那麽大能量讓周氏集團的人自殺!你重視起來,這事兒可不能開玩笑。”
見薑可仍舊將信將疑,程然嘖了一聲,“這麽大陣仗,如果那人是假自殺,被查出來我就就得脫警服!”
話是這麽說沒錯,但這也太巧了!
薑可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可時間緊迫由不得她多想,便跟程然一起趕去天台。
天台上風聲烈烈,吹起薑可的風衣。
邊緣坐著一個短發女生,瘦削的背影在夜色下顯得那麽渺小,好像隨時會被黑夜吞噬。
“唐卉,我是薑可,警方的談判專家,我們能談談嗎?”薑可站在距離她三米開外的地方。
手機手電筒的光亮耀的薑可睜不開眼,她用手遮在眼前,“夜裏很涼,我這兒有大衣,你披上,我們好好聊聊行嗎?”
“你就是薑可?你不是住院了嗎?”唐卉不信。
薑可拿開手,大大方方露出正麵目,“你是負責壓熱搜的,對我這張臉一定不陌生。”
刺眼的光亮移開,唐卉盯著她看了又看,“你不住院,來這兒做什麽?”
“我今天倒黴透了。本來我安排的非常好,工作結束就回家遛狗喂貓,然後煮個熱氣騰騰的砂鍋犒勞自己。就算見到討厭的人也沒所謂,畢竟沒什麽是大吃一頓解決不了的。”
薑可套上大衣,張開馬紮坐下,“結果我進了醫院,被媒體圍攻。好不容易搞定了媒體那些祖宗,我這個病號還是不能躺平休息。因為有人請我吃宵夜。”
唐卉聽的認真,“這是好事,有人請你吃飯。”
“有人請你吃刀子,你吃的下去?”
唐卉似懂非懂,卻搖搖頭,“我最討厭別人請我吃飯,尤其是男人。”
“準確的說是上位者。”
“你也被……”唐卉吃驚的瞪大眼睛,旋即搖搖頭,“你出身好,隻有我們這種無依無靠的社畜才會被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