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話不能告訴他們任何一個人。
丁思琦也不想讓老爺子傷心。
大概是生病的緣故,心中最脆弱的一麵突然被人勾起來。
沈叢言眼看著丁思琦眼眶越來越紅,心裏忍不住一慌,懷疑自己剛才的話是不是說的太狠了。
可還不等他再說點什麽挽救一下,丁思琦就將那股淚意生生憋了回去,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起身,“爺爺的心意我明白,你別再讓林叔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沈叢言看著她的背影離開,明明那麽瘦一個人,骨子裏好像藏著千鈞的氣力。
不讓林叔接她,是還想回去?
不可能!
她覺得這裏不是她的家,那就想辦法將這裏變成她想要的那個家,他不信留不住她!
丁思琦還不知道,已經有人暗搓搓的為她這片浮萍準備好了依托的浮木。她隻知道,這個感冒一點也沒有她想象的那樣簡單。
尤其是,她早上起來感覺已經好不少的身體在吹了幾個小時辦公室的空調之後又變本加厲起來。
這上哪說理去。
可她也不能為了她一個人,讓全公司將中央空調關掉,那可能會引發員工起義。
就這樣,丁思琦一上午用了整整一包抽紙,前來找她匯報工作的同事看到她鼻尖通紅的樣子嚇了一跳。
“丁總,您沒事吧?感冒了嗎?”
丁思琦有氣無力的擺了擺手,“沒事,上季度的報表拿來我看看。”
對方遲疑著將表給她,“真的沒事?我看您好像不太好呢?”
丁思琦一隻手撐著腦袋,“真沒事,你去忙吧。”
對方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丁思琦辦公室,丁思琦低頭看手裏的表格,可那些東西在她眼裏生了重影,半天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丁思琦懊惱的捂住臉,“這都什麽事兒啊。”
就這麽好不容易挨過上午,丁思琦正準備拖著病體出去買點藥順便吃頓飯的時候,她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