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丁思琦艱難的憋出這兩個字,感覺鼻腔有洶湧的架勢,忙手忙腳亂的抓住沈叢言的手,借著他手裏的紙巾擦了擦鼻子,這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放開沈叢言,丁思琦吸了吸鼻子,確保暫時安全之後鬆了一口氣。
“沒事。”她豪氣的揮了揮手,沒注意到沈叢言看著自己的手默了片刻欲言又止的樣子,繼續說,“就是感冒了,生理性眼淚而已。”
沈叢言:“……”
所以你哭了半天隻是因為感冒,那你為什麽不早說?
自己為什麽會對這樣一個二貨上心啊?!沈叢言覺得很悲憤。
可他一向很端的住,麵不改色的將手裏的紙巾扔進垃圾桶,嘴上毫不留情,“我還以為是讓狗咬了,哭的這麽慘!”
丁思琦白了他一眼,不急不緩表示,“那我見你第一件事肯定不是掉眼淚,我肯定要撲上去先咬你一口才行!”
這話說的,倒真是她一貫作風。
這人感冒成這副慫樣也不見得在嘴皮子上收斂,可見是個吃不得虧的,大概也不存在受了委屈在他麵前哭訴的情況,應該真是感冒鬧得,沈叢言自己都沒發現他心頭提起的那口氣悄悄鬆了下去。
這茬揭過去不提,雖然對丁思琦剛才好不猶豫就跟自己上車的做飯很滿意,可有些事情沈叢言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表明立場。
“你是生病生的腦子秀逗了?”他一隻手撐著腦袋,眼角餘光看著丁思琦,“竟然和沈叢宇那種人糾纏在一起?”
大概世界上所有婚生子都對私生子這種生物敬謝不敏,而沈叢言則是個中翹楚。
他小的時候,知道沈叢宇的存在的時候,第一反應是他爸瘋了。之後便是對沈叢宇的不喜,而這種不喜,經曆了十幾年的沉澱,尤其是發現沈叢宇是個背後碎嘴的小人加慫貨之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