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傭人誠惶誠恐地進去了。
留下沈叢言頂著老爺子的目光,去欄杆邊站著。
老爺子跟了過來,手掌蒲扇一般在沈叢言手臂傷拍了一下,“臭小子,你可別給我動什麽歪心思!”
沈叢言:“……”
算了,他解釋了也會被當成流氓,還不如不解釋,反正遲早也要當這個流氓。
老爺子還不知道他打的什麽主義,絮絮叨叨的表示,“人姑娘在咱們家,咱就得好好看顧著,你們以後在一起也好,沒在一起爺爺也不強求。反正你不能學那些混賬,把做人的原則都喂了狗!”
老人家說起來沒完沒了,有些話沈叢言不見得會認同他,但絕不會出口反駁,偶爾附和兩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直到家庭醫生來了,這場說教總算告了一段落。
醫生是沈家得熟人,進門還調侃了一句,“我可有小半年沒來過了,看來老爺子和叢言身體都還不錯。”
等他得知生病的是沈叢言的未婚妻之後,唇角笑意更深了,“我還是第一遭給不姓沈的人看病。”
這話說的倒也是,他做了沈家二十多年的家庭醫生,服務的從三個人變成了兩個人,無一例外都姓沈。
以至於對著第一個不姓沈的姑娘看病的時候,家庭醫生格外上心。最後一番檢查下來,發現丁思琦其實就是受到了刺激,本來感冒就沒好的情況下忽冷忽熱的引起了發燒,吃點退燒藥,燒退了就好了。
丁思琦迷迷糊糊醒不來,感覺到有人在她嘴邊給她喂東西吃,她嘴巴被迫張開,熬的細細的粥滑過食道落進胃裏,溫度正合適。
可她不想吃!
她隻吃了一口就揮舞著雙手拒絕,這下子嘴巴怎麽也不肯張開了。
沈叢言暗罵一聲,“麻煩精!”
可轉頭又輕聲細語的哄著,“吃一口,就吃一口,再吃一口就不吃了,好不好。來,乖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