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琦睡的又死又沉,完全不知道這一出,隻知道自己睜眼就看到了沈叢言那張寫滿“不悅”的臉。
“我要去公司一趟。”沈叢言換了鄭秘書帶來的幹淨衣服,將另一個袋子丟給**的丁思琦,“不想死,就別亂跑。”
丁思琦懨懨的往嘴裏塞著早飯,無精打采的點頭。
沈叢言掃了一眼她的空空如也的枕邊,眸光微斂,“劉冬梅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劉冬梅就是昨天下藥的那個傭人。
丁思琦怔了怔,這次回答了一聲,“好。”
沈叢言眉頭皺起,走到門邊的時候腳步又頓住,沒好氣的補了一句,“想出去,必須帶上鄭秘書。”
女人要死不活的樣子,看著實在是礙眼。
回答他的是丁思琦敷衍的揮手。
人走後,丁思琦趴在**撥弄手機。劉冬梅的遺書在她的腦子裏轉了一整晚,她甚至還夢到了對方拉著她手求她放過她的場景。
丁思琦半垂下眼簾,記憶恍惚的回到了小時候。
她記不得自己那時是幾歲,反正是個冬天。她和領居家的小孩兒玩兒捉迷藏,可在公園裏等了一個下午都沒人來找她。
最後,她是被瘦弱的母親揪出來的。
那是她記憶中母親少有的正常模樣,羸弱的母親抱著凍得發燒的她跌跌撞撞跑到醫院,拚命的求醫生救治她。
一位老醫生治療了當時無法交醫藥費的她。
“思琦姐?”
思緒被打斷,丁思琦抬眸的時候已經掩下了眼中的情緒,“可以下病床了?”
“嗯。”沈叢宇笑了笑,脖子上綁了厚厚的一圈兒紗布,身上穿著和她同款的病服,“我手腳沒受傷。”
“哦……”丁思琦淡淡的收回目光,“來幹什麽?”
“道謝。”沈叢宇神色正了正,“昨天如果不是思琦姐,我可能就要死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