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丁思琦驚了,愕然的張著嘴,“沈叢言,你是怎麽得出這個奇葩到不可能的結論的?”
沈叢言冷哼一身,“沒有最好,以後沈叢宇送來的東西一縷不準收,否則我見一次丟一次。”
“嘿,你這人怎麽這麽霸道。”丁思琦不忿跟上去,“你討厭沈叢宇關我什麽事兒!”
那可是她的財路啊!
“關你什麽事?”沈叢言回頭,單手撐在門框上,微微俯下的身子在衣服下露出一條流暢又充滿攻擊力的線條。
“丁思琦,想解除婚約,最好別惹我。否則……”
點到為止,威嚇力卻十足。說完,他便揚長而去。
“沈叢言,我去你大爺的!”丁思琦氣的直撓門框。到手的錢就這麽飛了,她被氣的失眠。而更氣的人是,她好不容易有了丁點兒睡意,又被人從**揪了起來。
“沈叢言,你是不是想打架?”丁思琦被迎頭罩了件外套,含含糊糊的喊話,“你這樣的,我一隻手臂就能打趴下。”
“走。”沈叢言眼皮都沒抬一下,又給她填了一件外套,將她裹成一隻蟬蛹才略顯滿意。
“去哪裏!”丁思琦被折騰的沒脾氣了,耷拉著腦袋跟在他後麵,“沈叢言,要不你找個心理醫生看看?有事兒別憋在心裏,會憋成心理變態的……”
譬如現在,大半夜將人從病**挖起來就很變態。
“閉嘴。”沈叢言冷冷的掃她一眼,帶著她繞過電梯,從安全通道下樓直達停車場。
淩晨三點,正是夜最黑的時候。轎車劃過夜色,向出城的方向而去。
眼看著導航上的標記越來越偏僻,丁思琦有點兒坐不住了,捏著安全帶小心翼翼的開口,“那什麽……沈總,我想收回我剛才說的話。”
“你有什麽心事可以跟我說,千萬別衝動。”
沈叢言眉頭微動,突然輕輕一笑,微挑的嘴角帶著一股讓人膽顫的寒意,“你知道我要帶你去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