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痛啊……”丁思琦頭疼欲裂,一睜眼,入目的是一間磚瓦房。
空氣混濁,牆角雜亂的堆積了一些磚頭和廢棄物,老舊木頭窗戶邊透進一點日光,照在身旁男人的身上。
她瞬間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她被綁架了?!和沈叢言一起?!
靠!這到底什麽情況?
丁思琦花了五秒理清了頭緒。
她在沈叢言的酒店被綁,按兩人的身價來說,沈從言比她有錢,且嘴巴又毒得不行,這夥人肯定是綁他的,而她就是一個附加的可憐鬼!
想到這裏,丁思琦不由得心生怒氣,視線憤憤的落在沈叢言的臉上,對方的高級西裝此時已經沾滿灰塵,發絲零亂撲灰。
兩人的雙手雙腳都被綁了起來,沈從言被粗魯的扔在地上,哪裏還有平時的矜貴模樣。
想到自己是被連累的,丁思琦嫌棄的踢了身旁的沈叢言一腳。
一抬眸,卻對上了對方狹長深邃的雙眸,黑瞳中神色清明,看樣子像是早就醒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丁思琦頭皮發麻,一瞬換上了關心的神情:“你還好吧?我正擔心你呢……”
如玉的俊顏此時烏雲密布,麵無表情的看著丁思琦,聲線冷冽:“關心我死了沒,所以踹了我一腳?”
丁思琦也沉了臉:“凶什麽凶?我可是被你連累的!”
她掙紮了兩下,一雙手被綁在身後動彈不得,膈得手腕生疼,不由得出聲抱怨:“你不是說在酒店沒人敢動你麽,安保不行,自己的戰鬥力也不行。”
丁思琦暗罵沈叢言是不中用的繡花枕頭,不也隻是個會花錢的菜雞麽!害得兩個人被綁到了鳥不拉屎的鬼地方。
沈叢言狹長的眼眸越加冷冽,生平第一次被氣得炸毛,他朝丁思琦挪動過去,氣得隻想把對方打得老實。
丁思琦見狀,瞬間提起精神,以為自己的話把沈叢言惹惱了要打自己,在距離一米的時候踹過去大吼:“幹嘛啊!男人打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