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思琦咬著牙關,恨恨的想,沈叢言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優雅廢物,談判不成,現在還要她來擋棍子。
現在沈從言因為她被綁了,要是再受傷,她怕自己有命從這裏活著出去,沒命活著離開沈家。
但是……這也太痛了吧!
丁思琦沒忍住,眼淚憋不住的唰唰往下流,一滴滴熱淚滾落,砸在沈叢言的手背。
淚滴灼熱滾燙,一貫麵無表情的俊顏微楞,沈叢言看著哭得毫無形象的丁思琦,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媽的!”
那綁匪見丁思琦擋了一棍子,低低罵了起來,瞪了沈叢言一眼,卻沒有繼續為難的轉身離開。
上麵的人隻讓抓這女人,卻沒有進一步的指示,萬一再打下去,出了問題他可不好交代。
“你沒長腦子麽?”
薄唇微張,沈叢言擰起眉頭,他是男人,挨一下不會怎麽樣,但是他卻沒想到丁思琦竟然喜歡自己傻到了這種地步。
“我替你挨了打,你竟然還罵我,你有沒有心啊!”丁思琦滿腔委屈,氣得不停的罵沈叢言。
沈叢言薄唇微張,停頓了片刻,聲音微沉,沒再計較她的鬼哭狼嚎:“疼不疼?”
“疼……”丁思琦哀怨得不停掉淚,她要早知道這麽疼,肯定就不挨這一棍子了。
沈叢言黑長的眉頭深深擰起,他從小就是天之驕子,捧著自己的人無數,他想要的東西也皆是勾勾手指就有了,但是從來沒有人不顧後果的替自己挨打……
深邃的黑眸凝視著丁思琦毫無形象的哭臉,心裏麵的某塊地方似乎變得更複雜了些。
正當丁思琦難受得不行時,一道得意的女聲從外麵進來。“丁思琦,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怎麽樣?”
丁思琦轉頭看去,日光中,最先讓他們注意的卻是來人手上的那把刀,日光折射在刀上,顯得陰冷冰冷,緩緩而來的人影輪廓逐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