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霸道的氣息纏繞在自己的鼻尖。
這一刻，蘇歡歡隻覺得呼吸都格外困難。她瞪大眼睛，眸子中毫無阻礙地倒映著男人俊美的麵容，就連五官的每一根線條都格外清晰。
這個男人狠狠地壓著自己，似乎能輕而易舉地禁錮著自己的四肢，一如……那天晚上。
那堪稱荒謬的一晚闖入了蘇歡歡的腦海之中，她的耳根不自覺地開始發燙。
“蘇歡歡。”
在她心神不寧之時，男人堪稱冰冷的聲音宛若一盆冷水，從頭澆落。
“別忘了我們的協議。”
蘇歡歡的唇線僵硬。
蕭以白說道，“明白了？”
男人的話語是那般刺耳，像是一根根鋒利的針，紮在蘇歡歡的心頭上，刺得她生疼。半晌，她的眸子中似乎消失了什麽，女人蒼白的嘴唇緩緩張開：“我明白了。”
是啊，現在的她，還有什麽拒絕的權利？
從答應他的那一刻開始，她就不再是蘇歡歡，而是……
屬於蕭以白的女人。
女人的聲音很輕，然而那雙眼睛，夾雜著隱忍，在晦暗的燈光下，竟是過於明亮。
明明因為難受，眼角都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卻又極力隱藏著屈辱和憤怒，黝黑的眸子中，似乎隻有他蕭以白一人。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三年前，那個女人，也曾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樣相似的目光，這樣相似的眼睛，毫無意外地點燃了男人心中的火焰。
不，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蘇歡歡竟是覺得，這種場景，似乎有些熟悉。
似乎什麽時候，她也曾被某個男人這樣對待。
蘇歡歡不知道過去多久，待她醒來的時候，腰酸背痛，跟抽筋剝骨了一樣。
想想昨晚男人的樣子……蘇歡歡不由得嘀咕，聽說蕭以白周圍沒什麽女人，不會她是第一個吧？不然這種架勢下來，身體早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