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蘇柔微微一愣,隨即驚喜的喊道。
“南笙,你醒了!醫生!醫生!”
沈南笙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句話,屋裏立馬就圍滿了人,做了一係列的檢查。
這一折騰,半個多小時過去。沈南笙強壓住心裏的不耐,冷著臉繼續配合。
蘇柔瞅見他臉色,十分善解人意地替他打發了眾多醫生,其中不乏有許多熟人。
“好了,南笙也才剛醒,他還很需要休息。”
蘇柔的話還是很有用的,剛剛還滿當當的人,散去不少。
被白蘭再三叮囑過的醫生,一見到是她發話,自覺放下了手裏正記錄的筆,退了出去。
“好的,沈先生這段時間要好好靜養,不要有過激的動作,要修養兩三個月。”
蘇柔一律應下,顯然是一副掌家妻子的做派。
好不容易打發了眾人,沈南笙心裏依舊莫名發慌。
“蘇柔,祝茵怎麽樣了?”
蘇柔臉上溫柔的笑容一頓,默不作聲地輕咳一聲,柔柔弱弱地走到他身邊,握住他的一隻手。
隻見,她眼角含淚,委屈地抬眸望著他,眼底的擔憂不加掩飾。
“南笙,她沒事。你……你才有事,你嚇死我了……”
話語未落,她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她將臉埋在手掌裏,身子抖動,聲音哽咽,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一身是血的躺在那裏……我真的……”
想到麵前的人是蘇柔,愧疚湧上心頭。沈南笙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壓低聲音安撫著她的情緒。
“抱歉,讓你擔心了。”
蘇柔接過紙巾,雙目通紅地望著他,順勢靠在他懷裏。
沈南笙的手一僵,最後還是搭上了她的後背,輕拍著她。
怎麽說,也是他虧欠了蘇柔。是他把她一個人丟下,又驚又嚇的。
看蘇柔的情緒逐漸穩定,沈南笙這才鬆開了手,他扯開了被褥,試圖從**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