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看著她臉色發白,莫名有些心疼,下意識想握住她的手,卻又停在了半空中。
這麽僵持了一會,沈渡索性放棄了,不再去糾結內心。
“怎麽樣?”
祝茵鬆開了緊握著鼠標的手,頹然的往後一靠,嘴裏喃呢著。
沈渡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瞥了一眼護士胸前的圖標,拉起祝茵,就往車裏走。
“走,我們直接去醫院裏問問。”
祝茵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
就算那人真的是醫院裏的護士,這會也早跑了。
沈渡卻看不得她這副樣子,愣是生拉硬拽地把她弄到醫院。
護士站前,沈渡握緊拳頭,狠狠往桌上一砸。
霎那間,關節處紅腫,滲出絲絲血絲,他恍若未覺,惡狠狠的咬著牙。
護士被他嚇得一顫,壓根不敢近身。
祝茵茫然地坐在原地,腦海裏回放著護士剛剛的話語。
“這個人是我們院的,但是前段時間就已經辭職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線索又斷了……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她每一次動作之前,都提前抹幹淨了痕跡,讓她一次次的碰壁。
到現在,她仍然不知道,是誰在處處針對她。
這種無力和恐懼,還伴隨著一股濃濃的挫敗感,讓她目前提不起任何力氣。
待沈渡發泄完,就瞧見祝茵漆黑的眼眸,眼底一點光也沒有。
她就像個精致的玩偶一般,了無聲息的坐在一旁。
這個想法讓沈渡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趕緊蹲下身,注視著祝茵的臉龐,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祝茵,沒事的,我會幫你的,不用擔心。”
祝茵瞳孔微動,嘴角努力的扯出一抹笑意,看的人膽戰心驚。
雖然在修理店裏看到監控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自己這次不可能有任何收獲。
但當事實真的來臨時,她又驚恐地發現,自己仍然會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