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裏的熱鬧與她此時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祝茵目光緊盯著屏幕。
隻見,白蘭和一名與她同樣雍容華貴的女子肩並肩,一起走在鏡頭麵前,她們臉上都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在人們的驚呼聲中,幾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一齊登場。
那一張張熟悉的臉,在她眼底逐漸變得扭曲,變得麵目全非。
祝茵眼前一陣陣發黑,耳邊嗡鳴聲不斷。她痛苦地捂住頭,慢慢蹲下身體,嘴角掛在一絲苦笑。
從她看到蘇柔的那一刻起,她就應該知道……知道這結局的。
祝茵強忍著淚水,埋頭窩在臂彎處,卻突兀發出一聲輕笑。
“哈……”
好諷刺啊,她喜歡的人正歡歡喜喜地和別人訂婚。
而她卻對自己母親的病,無能為力。
她至始至終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
祝茵再也忍受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她蜷縮起身體,渴望給自己冰冷的手腳一點暖意,卻是無用功,就像她之前做的每一件事一樣。
她隻能無助地在心裏一個勁的哀求。可她到底在哀求誰呢,祝茵說不出來。
電視裏的畫麵是那樣其樂融融,大家都有說有笑的。
就連采訪的記者都在用著歡快地語調講說,周圍人更是祝福聲不斷。
而在屏幕的另一端,圍繞祝茵卻是痛苦與絕望,幾乎要將她溺斃。
她動了動僵硬的手指,這一次,她主動摁斷了電話。
屏幕上顯示著“沈南笙”三個字跳動了幾下,重歸於黑暗之中。
明明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卻累的祝茵滿頭大汗。她在原地緩了緩,隨即關掉了電視。
嘈雜的聲音頓時消失,房間內又是一片冷清,但有人早已習以為常。
祝茵麻木地站了起來,她下意識撫上了心口的位置,那裏空落落的,還泛著點點酸疼。
蘇柔得意的笑容在她腦海裏回閃,那一身潔白的禮服像極了婚禮的紗裙,美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