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笙靜靜地望著她,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他隱約記起祝茵被挾持時,她也是這麽看著自己。
但這種情緒很快就被他收拾好,他一把拉回了祝茵。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比剛剛更近。
紅暈染上臉龐,祝茵剛想推開他,就聽到他痛苦的悶哼聲。
她連忙往後退了退,目光關切地望著他。
“怎麽了?剛剛扯到傷口了嗎?”
沈南笙本來想搖頭,但一對上祝茵憂心的目光,他頓時改主意了。
沈南笙沉重地點了點頭,捂住左肩不吭聲,冷汗自額間直下,看得祝茵霎時揪緊了心。
她慌亂地抓緊了沈南笙的衣袖,輕蹙著眉,微抿著紅唇。
“那怎麽辦?要不然我們先去附近的診所看看吧?”
沈南笙嘴角擒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動作緩慢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地吐出兩個字。
“回家。”
這兩個字猶如當頭一棒,頓時讓祝茵清醒了不少。
她和沈南笙哪有家?不過是,沈南笙想讓她跟他回那個小莊園罷了。
由於身體靠的過近的原因,對方灼熱的體溫傳來,溫暖了受到驚嚇的心髒。但祝茵眼底的溫度卻依舊。
沈南笙越靠越近,周圍空氣的溫度逐漸上升,界線變得曖昧不清。
而這一切,祝茵都恍若未覺。她第一次帶上了麵具,笑盈盈地看著沈南笙的靠近,似乎一切如舊。
但唯有眼底不斷交織變化的冷漠與痛苦,揭示了她內心的煎熬。
沈南笙依舊靠著她身上,語氣半是警告半是不滿。
“你怎麽不注意安全啊?要不是我剛剛路過,你一個人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多危險。”
祝茵的沉默,並沒有引起沈南笙的關注。
從他這個角度,依舊可以看到她含笑的嘴角,帶著令人心安的弧度。
沈南笙跟平日裏並無二致,他伸手攬著祝茵,從陰影裏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