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糾結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表情很快引起了沈南笙的注意。
“怎麽了?”
祝茵咬著下唇,試探地吞吐著。
“就是……我如果一直留在這裏照顧你的話,那我母親那邊……”
沈南笙會意,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安慰道。
“我會和醫院聯係的。”
祝茵鬆了口氣,狀似不經意道。
“那就好了。上次你訂婚的時候,我母親的那幾個主治醫生突然想回國。”
聲音越說越小,幾乎不可聞。
“我一個人差點攔不住他們……”
沈南笙動作一頓,臉色轉向凝重。
“你是說我訂婚的那天?”
這話從沈南笙口中說出來,令祝茵心尖一顫。
她盡力調整臉色,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在乎那個詞。
“嗯,他們突然打電話過來。”
沈南笙突然記起一事,看向祝茵的目光不善。
祝茵強壓住逃跑的欲望,看著他漸漸逼近自己,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迷茫。
“怎麽了?唔……”
男人粗暴的吻落了下來,幾乎是瞬間,就奪走了她的呼吸。
祝茵漲的臉色通紅,他又遲遲不肯放開,逼得她隻能從沈南笙那裏獲得氧氣。
“呼——”
祝茵靠在牆上,努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心髒仍在劇烈跳動。
她被困在男人臂彎與牆角的縫隙裏,被壓得差點喘不過氣。
沈南笙半低著頭,在她頭頂落下一吻,這一吻輕到祝茵都沒有發現。
她現在腦袋暈乎乎的,呆愣愣地盯著一處看,整個人都宕機了。
就連沈南笙再次逼近都沒有察覺到,直到男人溫熱的氣息就貼在她的脖頸處,給她帶來了一種隨時可能被抓住咽喉的錯覺。
“祝茵,如果沒有你母親的事,你還會願意呆在我身邊嗎?嗯?”
沈南笙的眼神逐漸幽暗,像一匹餓狼,在陰暗處散發著幽幽的光,緊盯著自己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