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裏帶著幾分的調笑,一半真情,一半又是假意。
隻是狹長含情的眸子當真是好看,讓人看一眼,猶如深陷漩渦,就此挪不開目光。
就如祝茵現在的處境,她隻能清醒的看著自己沉淪在這段注定沒有結果的愛情裏。
用彼此之間隻是利益交換來麻痹自己,給自己找理由
她踮起腳來,吻了吻他的唇。
“真不要臉。”她垂下眸子,報複式的罵了一句。
沈南笙心情大好,鬆開了她,長腿一邁往外走:“給阿姨洗蘋果去了。”
祝茵跟在身後:“你非得去我媽麵前刷刷好感是吧?”
“已經刷夠了,阿姨很喜歡我。”
祝茵氣笑了,陰陽怪氣道:“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兩人時不時的拌著嘴,在醫院裏陪了祝晴一天,晚上的時候回去了。
吃完晚飯,沈南笙接了一個電話,祝茵看著他眉頭緊皺的樣子,而電話那頭又是國語,猜到是國內的產業怕是出了什麽問題。
他怕是很快又是離開了。
祝茵低下頭,控製不住的低沉和失落。
她裝作沒事的夾著菜,吃著飯。
電話掛斷,沈南笙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太對,他勾了勾唇。
“不舍得我?”
祝茵扯起嘴角,好笑的望著他:“有什麽不舍得的?又不是不回來了?”
像是要確認後半句話,她說完以後便盯著沈南笙。
“我很快就能回來,一點小事。”他輕鬆的說道。
祝茵沒再做聲。
沈南笙緩了緩語氣:“上一次出事,就是在我回國的時候。”
“所以這一次,你乖乖的待在家裏,等我回來好嗎?”
不可否認,沈南笙說的是實話。
但是這種被軟禁的感覺,讓祝茵的心裏非常的抵觸。
這無非是借著為她好的名義,然後讓她和外界隔離,漸漸的,她就隻能依靠沈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