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裏的氣壓低沉的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南笙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來:“你覺得,我不該生氣嗎?”
他為了早點回來,馬不停蹄的趕著行程,回到家裏,卻發現她人偷偷的溜了出來。
他生怕往事重演,又趕到了公司,結果看到了捷克試圖讓她上一輛車。
那一刻,害怕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他所做的一切換來的就是一句這樣的質問。
他心寒到了極致。
祝茵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她一時有些頹唐,沉默了許久,她冷聲道:“停車,我要下去。”
沈南笙咬牙,油門踩到最底,車子飛速的行駛出去。
旁人越是壓製她,祝茵就越是會反抗。
她去開了車門,卻發現兩邊鎖的死死的。
車裏,兩人無聲的對峙著。
到了莊園門口,沈南笙下了車,祝茵飛快的從另一側下車,沈南笙大跨步的追上來,將她人推回了後車座。
“沈南笙,你個混蛋!你要幹什麽!”
祝茵發了狠的反問道。
沈南笙單手將她兩隻手按在她頭上,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暴風驟雨般,他侵占著她的領地。
祝茵此時才猛然發現,他的口腔裏異常的熾熱,他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也格外的滾燙。
這絕對不是正常的體溫。
他發燒了。
祝茵睜開眼睛,才發現,他頭發是濕的。
他神情憤怒而又悲傷。
祝茵心仿若被刀片一片一片的割著,她知道,沈南笙為了她淋雨發了燒,而他霸道又強勢,甚至是不講理的想要把自己拴在他的身邊,這所有的一切,讓她猶如在火海上,倍受炙烤。
這樣的糾纏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結束?
她不禁痛苦的想著。
呼吸被一點點的掠奪,她索性也不掙紮了,任憑著胸腔裏傳來越發強烈的窒息感。
沈南笙後知後覺的鬆開了她,才發現她一副如死魚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