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沒想到的是,這波完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南笙雙手撐在她的身側,身子壓在她上頭,她躺在地上,受迫於人的抬頭望著他。
“真是奇了怪了,我這小小的力氣怎麽就能撼動大樹了!”祝茵猛然意識到這點,羞憤的瞪著他,惱聲反問道。
沈南笙挑了挑眉:“這不是順手推舟?”
“誰叫某人起了壞心思?”
祝茵被懟的一句話說不出來,深吸了好幾口氣。
腮幫子圓滾滾的,活像個河豚。
沈南笙逗她逗的差不多了,起身將她拉了起來,祝茵氣哼哼的,沈南笙淡笑著在旁陪著。
這波狗糧吃的眾人很飽。
沒過幾天,沈南笙又飛回了國內,祝茵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到了母親身上。
祝晴的病情會診,醫生拿著拍出的片子,指出:“這兩個部位,就是腦瘤的所在處。”
“總歸是要做手術切除,但風險很大,容易留下後遺症。”
祝茵薄唇抿緊,這些都是她一早知道的。
就是為了盡量降低這些風險,她才找到沈南笙幫忙。
她轉而淡笑:“我相信您和您的醫療團隊,一定能治好我的母親。”
醫生一笑:“那是肯定的。”
“沈先生既然找到我們,那我們一定會出色的完成這次的手術,我能打包票的說,這樣的手術,我們能將風險降到最低,這是別的醫院做不到的。”
祝茵放心的一笑:“那就辛苦你們了。”
看這醫生如此自信的樣子,祝茵心裏穩妥了不少。
雖然這治病是拿她的人身自由來換的,但沈南笙也可以選擇不幫。
況且這段時間醫院的開銷,他都自己包攬,也沒說一句話。
她去莊園也是每天好吃好喝的待著。
想到那晚的蠟燭……
祝茵心頭一軟,不禁又歎了口氣。
他對自己的好,她都看在心裏,就這裏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也太沒有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