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在醫院裏待了三天,偶爾看看手機,發現某人依舊沒有給她發消息。
還說什麽以身相許呢,這麽快就對她這麽冷漠。
真是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他不給自己發,那她也不發。
祝茵清楚的知道,她騙不了自己的心,思念無比的煎熬,她又回到了莊園,照顧著自己種下的小種子,想到那天的蠢事,她忍俊不禁。
隻是恍然回神,想到沈南笙在國內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她心情又有些失落,眼前的花草頓時沒了意思。
吃完晚飯後,她躺在**,枕被上有沈南笙殘留的氣息,她睡得格外的安心。
迷迷糊糊時,身上突然一重,有人從身後抱住了她。
熟悉的氣息纏繞在祝茵的耳邊,她立馬清醒了過來。
“沒有好好吃飯嗎?摸著比之前更鉻手了。”
沈南笙頭埋在她的脖頸處,蹭了蹭,大手捏了一把她腰上的軟肉。
祝茵顫了顫,不禁咬了咬唇。
某些人真是,惡性不改!
沈南笙知道她醒了,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唇,低聲問道:“有沒有想我?”
祝茵沒說話。
隻是翻了個身,頭埋在他的懷抱中。
“睡覺。”
沈南笙看著她別扭的樣子,勾唇一笑。
那就是想的意思了。
他翻身把她壓了身下,含笑的說道:“哪種睡覺?”
沒等祝茵多說一句話,沈南笙用熾熱的吻堵住了她剩下的話。
熾熱而又纏綿的,又極盡溫柔。
祝茵閉上了眼睛,手不禁纏上他的脖子,迎和著他。
心中的思念苦澀的難受,她已不想再壓抑自己。
一番結束後,沈南笙照常的抱著她去浴室。
祝茵躺在浴缸裏,渾身上下的皮膚白皙的如同牛奶般,臉上的紅還未褪去。
她沒什麽力氣,閉著眼睛,任憑著沈南笙擦拭著她的身體,乖巧的如同一隻布偶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