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都說了是誤會,先掛了。”
蘇柔掛斷了電話,淡笑的望著沈南笙:“媽其實很想你,嘴上老是念叨,這國外也沒什麽好待的,你處理完手裏的事情就和我回去吧。”
“我再問一遍,你對祝茵做了什麽。”
四目相對,在沉默中,蘇柔臉上的笑一點點的褪去。
她沒有絲毫的懼意和歉意,“你剛剛沒聽到,媽說的話嗎?”
這簡直就是三觀的扭曲。
沈南笙冷冷的望著她:“我好像很早以前就警告過你,不會在背後動小動作。”
“有什麽事情可以來找我。”
“找你有用嗎?”蘇柔陡然提高音量,怒眼瞪著他,“那你要我怎麽辦?親眼看著你被祝茵那個女人拐走?”
“沈南笙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被你這樣的對待?你不在家的時候,我照顧著白蘭,你在家的時候,我對你有哪裏不好嗎?”她字字誅心的反問道。
情緒上來,眼淚伴隨著湧出。
蘇柔哭的梨花帶雨,還一手捂著肚子,好不可憐。
沈南笙抿唇,他心裏好亂,他分不清他現在對祝茵到底是喜歡還是占有。
許久,他淡淡的說道:“不要再有下次。”
“無論因為什麽,傷人是不對的,若有下次,直接走法律程序。”留下這句話,他走了出去。
見著人走了,蘇柔靠在沙發背上,擦了擦淚水。
她錯就錯在,斬草未除根,不然也不會輪到沈南笙今天來找他麻煩。
她現在越發的覺得,靠白蘭比靠沈南笙有用多了。
至於對付祝茵,那隻是她報複解氣罷了。
沈南笙沒有去見祝茵。
心緒雜亂。
江丞是沒有想到,縱使和沈南笙的地理坐標隔著一個大洋,卻還是被叫過來喝酒。
見沈南笙喝悶酒的樣子,簡直和上次如出一轍。
他歎了口氣:“沈總,嫂子人挺好的,長得又漂亮,你之前就很喜歡她,能有幾個人可以和自己的白月光如願以償的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