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微愣,反應過來她立刻將電話掛斷,並且順手拉黑。
做完這一切她將手機扔到一邊,深呼吸了一下。
這不是她這個身份的人應該操心的事情。
那頭江丞聽著電話裏的盲音,悻悻的望了一眼沈南笙。
見他這個樣子,沈南笙心下了之,眸子不禁暗了下去。
“哎,算了,一個女人而已。”江丞放下手機,安慰的說道。
在他看來,祝茵多多少少有些不識抬舉了,但要說她懂事的也沒錯。
畢竟蘇柔這正牌未婚妻都在這了。
沈南笙起身,“開車,送我去醫院。”
江丞語塞,卻又迫於沈家的“**威”之下,不得不答應。
“走吧走吧。”
他等著看堂堂沈總是怎麽被小姑娘拒絕的。
兩人去了醫院,因為醫院的管製,他沒法進去,幹脆就坐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
他低垂著腦袋,臉上覆著因醉酒而泛起的紅。
形單影隻,像是一頭孤狼。
江丞咂舌,他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居然在沈南笙身上看見了落寞和一絲絲的可憐。
要不然怎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呢。
他坐回車上,看了眼時間,他就不信沈南笙能在這裏坐一晚上。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醫院裏走出來。
夜色太暗,祝茵走近了,才有些愣神的看清,那是沈南笙。
她下意識的轉身抬腳往回走,卻被沈南笙起身迅速的拉住了胳膊。
他手上的力氣極大,帶著幾分執拗和不容拒絕。
祝茵知道強跑是跑不過了。
想到母親的治療還沒有結束,她閉上眼睛抑製了一下心情,再轉過來身來時,她皮笑肉不笑。
“沈總剛剛喝完酒,要不然還是回去吧?”
“頭吹風吹多了頭會痛的。”
她禮貌的笑著,好聲好氣的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