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坐在床邊陪著蘇柔,見沈南笙終於是來了,她沒好氣的說道:“也不知道天天在外麵跑什麽,連家都忘了。”
蘇柔體貼溫柔的說道:“南笙來回忙公司的事情也很辛苦,媽你就別怪他了。”
“你倒是會體會人,老是給他說好話。”
沈南笙一直都沒說話,連個態度都沒擺明。
蘇柔知道他吃軟不吃硬,更是放低姿態,懇求的說道:“南笙,醫生說,我這段時間情緒最好不要有太大的波動,但我見不到你,總會很想你。”
“這段時間你能不能多抽出點時間陪陪我?”
白蘭口吻變冷,下頭這話顯然是說給沈南笙聽的?
“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南笙你這段時間就少跑點公司,多陪蘇柔。”
沈南笙沉默著,片刻,他微微頷首。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裏堵得慌。
是他酒後亂性,那他就該負責。
見他應下,蘇柔揚唇笑笑,激動的像個小孩子,喜悅之色快從眼裏冒出來。
白蘭看她就因為這麽一件簡單而又普通的事情高興成這樣,不由的更加的心疼她。
“真是個傻丫頭。”她抓著蘇柔的手,歎氣道。
她摩挲著蘇柔手上的鑽戒,稍稍思量後,淡聲問道:“婚期的事情什麽時候定下來?”
“就算不結婚,訂婚的日期也要敲定下來吧?”
提到婚這個字,沈南笙又陷入了沉默。
蘇柔擠出一絲苦笑望著白蘭,隻能一手無助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白蘭現在越發覺得委屈了蘇柔。
“誰家千金未婚先孕還能心平氣和的在這裏和你談訂婚宴?!”她陡然提到了音量,怒然的瞪著沈南笙。
“你難道想讓蘇柔大著肚子和你結婚嗎?!”
沈南笙薄唇抿緊。
“我既然做了這件事,就不會對不起蘇柔。”
白蘭冷笑,她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