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茵回到了醫院,冷靜下來以後,才有些後悔剛才的魯莽。
白蘭和蘇柔肯定不會放過她和母親。
她肯定治不了這兩個人,隻能靠握著把柄來製衡她們。
想此,祝茵轉身去了監控室,在說明身份和事由後,對方同意她將壞掉的錄像帶拿走。
但維修的師傅去哪裏找?
祝茵皺緊了眉頭,歎了口氣,在國外還真是有很多不方便。
她在醫院門口正愁著去哪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輕佻的口哨聲。
一聽就像是什麽不正經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對著她喊的,祝茵本能的低下了頭,眼裏透出幾分的厭惡。
“這是許久不見都不想看見我了?”
那**不羈的口吻除了沈渡,還能有誰?
祝茵應聲抬頭,眼前的沈渡梳著金發大背頭,穿了件騷氣的紅襯衫,亮著白皙的牙齒正對著她笑。
“先見想見都見不到,阿姨不管你了?”祝茵揚了揚唇角,調侃的問道。
雖然沈渡對她也不過是玩玩,但和他相處畢竟舒服的多。
異國他鄉的,見到熟人,她對眼前人不由得增加了幾分的好感。
沈渡擺擺手:“他們現在可沒空管我。”
“忙著分家產呢,打的不可開交。”
他無所謂的說著,似乎見怪不怪,喜聞樂見。
“沈家最近發生什麽了?”祝茵下意識的開口問道。
話說出口,她才有些懊惱的輕拍了兩下嘴。
為沈南笙擔心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了。
“這沒什麽關係,反正我一樣有錢,一樣可以對你好。”
沈渡勾唇笑笑:“我帶你出去玩玩,這外麵好吃好喝的你肯定還都沒玩過。”
祝茵搖搖頭,“現在還不行,我有事情要忙。”
“什麽事情?該不會是堵我的借口?”沈渡皺皺眉,調侃的問道。
“不是借口。”但是她沒想把這事和沈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