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郡主還想拖延,那邊洪氏已經失去耐性。
“行,你既然猶豫不決,那我這個做姐姐的就幫你做決定。你既然抱著這個行事卑鄙,下手毒辣的東西當寶,那我就讓天下人都看看你這寶貝蛋是個什麽貨色!”
洪氏一生行事雷厲風行,見長安郡主還在那裏不表態,直接站起身,帶著蘇瑾澤就要走。
臨走,還不忘喊上秦氏。
“別哭了,帶著你閨女跟我走!我就不信,這天下還沒個說理的地方。”
眼看著她就要出去,長安郡主終於下定了決心,回身衝著程均安就怒斥,“你這個沒自知之明的東西,還不趕緊道歉!”
程均安不知洪氏是什麽來路,張牙舞爪了這幾天,已經給他養成了性子。
這會兒讓他道歉,比直接打死他都難以接受。
可這一切都是長安郡主給的,若不照做,怕是也沒有將來了。
如此,他恨恨的咬了咬後槽牙,灰著一張五彩斑斕的臉站了出來,不情不願的衝著蘇瑾澤行禮道歉。
“瑾澤兄,那日我在太學之中大放厥詞是我不對。我在這裏給你道不是,以後我會改,還……”
“咱們的事情好說,你看阮家姐姐的事情……”
蘇瑾澤笑眯、眯的開口,虛心接受了程均安的道歉。
可這不代表他放過了他,本來今兒個就不是為了一句道歉來的。
他早就是京中第一紈絝,這點汙水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況且,就算有汙點又如何?誰還敢當著他的麵來做點什麽?
今天他之所以會來,還不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一封信。
昨天他興衝衝的打了程均安回家之後根本就沒當回事,可誰知,到了夜裏竟然有小廝送了一封信來。
他當場打開,看到上麵說程均安要利用長安郡主來難為阮知窈的時候,當場他就坐不住了。
也不管天黑天亮,直接衝到了洪氏的屋裏,死纏爛打的要她上門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