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郡主還沒說什麽,程均安臉色一變,就要開口理論,被旁邊的成嬤嬤擰了一把才將將忍住。
“這孩子長在鄉野之中,行為舉止不像咱們這種人家從小培養出來的孩子。礙著姐姐眼睛了?可這也不是你家瑾澤把我家孩子打成這樣的理由吧。”
既然對方來找茬,長安郡主也不想忍著了。收了笑容冷了臉,對比了一下兩個少年的站姿心裏也覺得程均安上不得台麵。
同樣是站著,蘇瑾澤往洪氏的身後一站,腰背挺直,隻低頭表示謙遜。
而程均安呢,彎腰駝背,整個肩膀都耷拉下來。不但如此,他的身體還左搖右晃,看著實在是不成樣子。
可就算這樣,人家上門找茬她也不能把程均安當麵訓斥一頓。
若是訓斥了,那不就等同於讓別人把她的臉往地上踩麽。
“誰說我家瑾澤是因為這個打了他的?”
洪氏眼睛一翻,手上的茶杯“啪嗒”一聲放到了桌上。
“瑾澤打他是因為他在太學之中不敬夫子,甚至還出言不遜。我家瑾澤雖然行事衝動,但是對於這種倫理綱常的事情卻從來都不會出錯。”
“今兒個來,就是說一聲,瑾澤打人確實不對。不是任何事情都能用拳頭解決的,跟這件事原本的對錯沒關係。”
這一席話,氣的長安郡主是差點直接厥過去。
原來洪氏來是賠禮道歉,順便來氣死他們家的?
聽到這裏,程均安瞬間有些忍不住了。
他的臉上到今天還是青紫一片,身上更是疼的一夜沒睡著。
這老娼婦竟然上門來說他不對,他沒教養?
成嬤嬤一直在旁邊看著程均安,見他要忍不住了,又狠狠地擰了他一下。
見他怒目圓瞪的看著自己,成嬤嬤也不怕,直接瞪了回去。
這下,程均安消停了,可內心的憤怒還在醞釀發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