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鎮國公府,阮知窈頭一次回來換衣服的時候他在,可景安說朝中有要務需要他處理。
他本不想去,可朝中事務重要,又見她笑眯、眯懶洋洋的趴在羅漢床的矮幾上跟青黛說閑話,一點要出去的意思都沒有這才先離開。
等他處理完公務回來,院子裏的人說阮知窈被抬到威寧侯府去了。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隻想著先把人追回來再說。
到了大門口,景安已經把事情打探清楚,三言兩語的跟他說了仔細,他追人的腳步瞬間停住。
他,是不是不該把人追回來?
曾經,他能留著阮氏,實在是阮氏還有用處。至於一個棋子的境況如何,他幾乎從不關心。甚至先前謝敬說,若是她能安分,好好善待她的時候,他還毫不在意。
今日,先是聽到她差點死了,又是聽說她從高台上摔了下來,他忽然覺得,這樣的地方不回來也是好的。
這處處布滿陷阱的地方,她那麽柔弱的女子,怎麽活得下去。
“世子,還要去看看少夫人麽?”景安見謝從琰又不動了,不知該不該備馬。
“去,趕緊去!景安,帶上你家少爺的東西,這幾日先別回來了。”
最終還是沈氏追了出來,把謝從琰素日用的東西一股腦的塞到景安懷裏,讓他帶著一起到威寧侯府來。
這邊一消停,沈氏就冒出來收拾殘局了。對於這樣的結果她心裏有數,所以一聽說阮知窈被秦氏帶走,她就讓人收拾了謝從琰的東西打包給景安帶上。
兒媳和兒子怎麽能分開呢?那必須不能!
而謝從琰,心煩意亂的過來,又看到安安靜靜的阮知窈後,一顆心更亂了。
“世子?您怎麽來了?”
紅棠最先主意到謝從琰,驚訝的喊了一聲,把阮知窈的魂也喊了回來。
聽說謝從琰來了,阮知窈連忙伸了個腦袋出去,見著他真的來了之後,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