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寂靜的壽安宮裏難得熱鬧了一陣,太後娘娘聽聞洪氏和秦氏的控訴之後整個人都震驚了。
“長安……已經糊塗至此了?”
洪氏還在氣憤,見太後不信,率先站了起來說道:“娘娘,您就算不信秦妹妹的愛女心切,也大可信我一次吧。”
“我可是差點被那個黃口小兒送到閻王殿去!”
說到這裏,洪氏還在後怕。
誰能想到,一個十多歲的孩子能惡毒到如此地步。
一言不合,就要奪人性命。
“太後,雖說我平日愛闖禍,可到底是在鎮國公府。若不是氣急了,我又怎麽會對他拳腳相向!”
蘇瑾澤也跳了出來,想到這裏連忙又補了一句,“那會兒人不少,看到的也絕不是我一個!娘娘若是不信,把所有人都抓來問問就知道了。”
“我沒說不信你們……”
太後年事已高,宮裏有皇後和貴妃,她早就清心養壽,不管閑事了。
今日若不是洪氏和長安郡主都是她跟前養過的孩子,她也不摻和進來。
抵著額角揉了半晌,太後擺了擺手拿定了主意。
“那阮知窈還傷著,怕是身邊也離不了人。你且先回去照應,日落之前,我定給你一個公道。”
說罷,她轉了頭,又看向洪氏和蘇瑾澤。
“哪裏審案都得問了雙方,沒有偏聽一詞的。你們讓我問問長安,看看到底是何種緣故吧。”
太後都已經這麽說了,三人也無話可說,行禮告退之後出門正碰上到來的長安郡主。
互相錯身而過,洪氏和秦氏看也不看長安郡主,直接拂袖而去。
長安郡主也麵無表情,好像從沒見到過二人一樣。
嬤嬤見到長安郡主來了,不發一語的把她迎了進去,然後默默的關上門,隻留兩個人在屋裏。
“你來了?”太後蒼老的聲音在屋裏轉了轉,傳到了長安郡主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