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何會縱容程均安鬧的這麽大,為的就是哪怕自己被太後罰了,能哭訴一番請太後出麵把程均安加到謝家的族譜上也算有所收益。
可誰知,她剛一開口,太後就把她回絕了。
看著自己枯如老樹一樣的手,長安郡主垂了垂眼睛,沒什麽表情的往宮外走。
沒關係,太後不出麵,她還有法子。
時間還長,大家慢慢耗著。
從壽安宮出來,也沒人送她。她就那樣一個人沉默的走著,直到走出宮門。
忽然聽見一陣熱鬧聲,覺著熟悉,想了想,待她準備避開的時候已經晚了。
“哈,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嬉笑聲中,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刺紮了過來。
長安郡主不用轉頭就知道說話的人是誰,她看也不看準備離去,可偏巧那人不打算放過她。
“這麽急著走什麽,著急回去看你那寶貝孫子?”
那人聲音戲謔,見著旁人不解,那人還不忘解釋一下。
“你們都不知道吧,這老貨最近給自己找了個孫子,還是繼孫。”
“你們可學著點,以後娶媳婦可千萬得娶個這樣的。見著家裏子孫不繁盛,千方百計也得給自己兒子的私生子找出來。”
說話的是宣平侯老夫人朱氏,也就是沈輕墨的祖母,喬氏的婆母。
這老太太跟長安郡主自閨中就是死對頭,那時候太後有孕在身,再加上宮中、出了意外,擔心照顧不好兩個姑娘就先一步讓人把她們送回家了。
洪氏倒罷了,家中千寵萬嬌的嫡女,回來和不回來本沒什麽區別。
偏長安郡主好像瞬間麻雀變鳳凰一樣,尾巴走哪兒都是翹的高高的,惹得一眾貴女都看不過眼。
朱氏在閨中便是個火爆脾氣的,明裏暗裏,兩人針鋒相對了那不是一兩次,一直持續到雙方都已兩鬢斑白。
而這場遇見,當然也是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