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眾人如何猜測,這麽多年卻絲毫沒有端倪。不過因為這件事,長安郡主留在淮安侯府的兩個孩子早已跟母親翻了臉。
長子淮安侯當年已經十歲,眼睜睜看著母親嫁給別人,拋棄自己,自然是滿腹怨言。
而葉貴妃當年才七歲,也因為這件事受盡屈辱,被家中族長作為棄子獻給了還是太子的當今皇上。
事情再次的重歸平靜是來自謝敬父親的去世,自從謝敬母親去世之後,謝敬父親也就日漸消瘦,點燈熬油的熬了幾年也撒手人寰。
鎮國公府裏,留了謝敬和祖母這一老一小,又並著長安郡主這當不當正不正的主母,一家人竟然也平平安安的過到了現在。
“籲……”的一聲,馬車停下,也打斷了長安郡主的思路。
掀開簾子,看著鎮國公府那古樸的大門,她寒著臉下了車,扶著成嬤嬤的手直接回了棲霞堂。
一進院子的門,她就看到程均安正埋頭撅腚的在牆根刨著什麽。
“你在做什麽?”看著他那個樣子,長安郡主停住腳步寒聲問道。
見著長安郡主回來,程均安連忙轉過身子,手腳都不知道放到哪裏。
“我,我在找東西。祖母您回來了,宮裏的娘娘可難為您了?你放心,等回頭我出息了,一定給你報仇!”
看他神色有些慌張,長安郡主抬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跟在成嬤嬤身後的芙蕖連忙上前,一把推開程均安,直接在他剛剛翻找的地方刨了兩下,露出一個布袋子來。
見著東西被扒出來,程均安嚇了一跳,連忙要去搶,卻被芙蕖一個閃身躲開,把東西拿到了長安郡主的麵前。
“這裏麵是什麽。”
長安郡主的聲音明明沒有什麽起伏,可程均安真的怕了。
陽光有些刺眼,長安郡主就那麽背對著太陽站著,程均安看著她的眼睛,渾濁的雙眼中透著冷冰冰的眼神,像極了他曾經在田間地頭見過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