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從琰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阮知窈,笑眯、眯的說道,“娘前腳走,我後腳離開,你是覺得方才沒看過癮不成?”
聽了謝從琰的話,阮知窈也陷入了沉默。
方才沈氏訓謝從琰的畫麵,屬實有點畫風清奇。
在外殺伐果斷的謝從琰,在家裏竟然被自己母親訓斥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要不讓人把公文拿來,相公在這裏辦公?”剛說完,阮知窈就想起了長安郡主的話,瞬間想把自己的舌、頭咬掉。
這意圖似乎也太明顯了一些!
“好。”
出乎意料的,謝從琰竟然同意了。
看到阮知窈一臉震驚,他竟然還有心情調侃她,“怎麽,夫人也想學學?”
“不不不,我腦子還沒好,我不想。”阮知窈連忙拒絕,天知道他會不會給他下套。
這種明目張膽的陷阱,她才不要往裏跳。
謝從琰也不堅持,客客氣氣又不懷好意的讓阮知窈休息,自己則真的在床邊的塌上認認真真的辦起公來。
入了夜,因為阮知窈還發著熱,謝從琰隻能又回到書房睡,這一夜,她竟然難得睡了個好覺。
神清氣爽的醒來,燒也退了,阮知窈隻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今日輪值是紅棠,青黛和紫燕因為守了一夜已經去休息了。
紅棠伺候著阮知窈洗漱穿戴,在這個間隙,她小心翼翼的跟阮知窈確認。
“少夫人,您跟葉公子的事情,真的隻有寥寥幾人知道麽?”
“怎麽了?”本來還心情愉悅的阮知窈瞬間心裏一沉,有了不好的預感。
“奴婢昨日聽您的吩咐,在外麵打探了一番,覺得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
紅棠壓低了聲音,趁著給阮知窈梳頭發的時候輕聲說道。
“昨日出門回來的時候,奴婢隱隱聽到門房在說有外男往內宅送東西,而且不是一兩次的事情。此事非同尋可,奴婢隻能小心再小心,借著些小便宜,從守門的婆子嘴裏套了些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