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紅棠也沒想那麽多,隻覺得許是自家少夫人經一事長一智了而已。
“小姐決定了就好,不過這事兒最好還是知會一下威寧侯府。您也知道,碧珠……”
說道這裏,紅棠停住了話頭。
“這是自然,你先幫我跟伯父伯母通個氣,細節等回頭我回去了再跟他們說。”
紅棠原本以為阮知窈會拒絕,畢竟這麽多年來,她都很抗拒這種事情。
自小她就被養在威寧侯府,威寧候和他夫人對阮知窈百般疼愛,給了她別家嫡出小姐都不可能有的關愛。
可是她卻總是謹小慎微,對威寧候和他夫人總是有著一種莫名的距離。
後來到了她議親的時候,威寧侯府為她選了鎮國公府唯一的嫡子謝從琰,她雖沒說什麽,卻一直對她們這些威寧侯府陪嫁來的丫鬟不親近。
甚至,當她被欺負,紅棠她們給威寧侯府傳信的時候她還會表現出不高興來。
如今竟然主動表示要親自把這些汙遭事情告訴威寧侯和馮氏?
“少夫人,您,親自去?”紅棠不確定的又問了一遍。
“嗯,我親自說。這些事情非同小可,傳的越多越亂,還少不了惹得伯父伯母操心。”阮知窈倒是沒想那麽多,隻覺得人多嘴雜,到了人家耳朵裏指不定成了什麽。
“好。”紅棠點頭應了,又扶著梳妝好的阮知窈到飯桌前吃早飯。
碧珠一直等到阮知窈吃完早飯在窗下的貴妃榻上歇下才出現。
一進門,看到紅棠也在,她竟拉著紅棠的袖子撒嬌,“紅棠姐姐,我今日跑了一早上實在是餓的緊,你幫我做些點心可好?”
紅棠本想拒絕,可見阮知窈衝她點頭,於是就答應了下來,“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說完,紅棠就冷著臉走了出去。
不過往日紅棠對碧珠也是這個樣子,再加上她的本意也是支開紅棠,所以並沒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