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別急,來之前都說好了,看看妹妹的傷勢,回家之後再給妹妹尋醫問藥。您瞧妹妹這難受的,保不齊是聽見您的哭聲也覺得心裏不踏實呢。”董氏也來勸,好不容易勸的秦氏止住了淚水去看阮知窈。
**的阮知窈果然眉頭緊皺,臉頰通紅,頸側的肌肉都在微微發抖,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秦氏見狀,連忙接過紅棠遞來的藥,小心翼翼用竹篾一點點的塗在她的傷口上。
原本見著臉上和肩上的傷口,秦氏就紅了眼眶,越往下越發現阮知窈整個背上都是被燈油濺出來的星星點點的燒傷。經過一夜,那些傷口已經起了水泡,卻還是紅紅的。
秦氏照著囑托,將藥小心塗勻,又不忘給那些小燒傷也塗一塗,間或阮知窈受不住痛,齒縫中溢出一絲呻、吟,秦氏也跟著忍不住湧出淚水,又怕眼淚滴濺在她的傷口給她帶來更大的痛苦隻能扭頭拭去再回來給她上藥。
這麽折騰了足足快一個時辰,秦氏才小心翼翼的搭了帕子在她的傷口。仔細看了看,她還覺得不放心,索性讓紅棠找個矮桌來支在阮知窈的身上,這才把被子搭在桌子上。
這樣一來,阮知窈受了傷的地方不會碰到被褥,又不會因為傷寒而加重病情。
忙完了這一切,秦氏一回頭見著所有人都瞧著自己,連忙擦了擦眼角餘下的淚光說道,“你們也別嫌我多事,窈兒雖然不是我親生,可這麽多年來我都是當親生的養。她長這麽大,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
沈氏見狀,連忙上前扶著秦氏在床邊的羅漢**坐下,又親自給她斟了茶。
“姐姐對知窈的心思我們都知道,這次也確實是我們不好,若是看顧著她一些也不至於讓她這麽遭罪。”
秦氏看著沈氏滿臉的歉意不像是作假,連忙拉了沈氏一起坐下。
“唉,我說了,她做媳婦的護著婆母本就是應該,這是她做媳婦的孝道。我這樣,也隻是當娘的心疼了,妹妹千萬別怪我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