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師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製了一隻獬豸幻影,隨著她麵帶微笑將那幻影捏碎,手中隻剩下一場青煙,場內其他獬豸幻影集體受了驚嚇,統統往遠方跑動,不敢再靠近我們這邊角落。
吳炘空立刻察覺到事態不對勁,他雙目被白布遮擋,就算能依靠靈力視物,卻也看不見師祖的影子,於是他當即站起身來,朝我們這邊喝道:“……是哪位高人阻我大事,還請現身!”
師祖當然不可能現身,甚至不可能回答他。
吳炘空見無回應,怒氣更盛,喝罵道:“姓林的小子,是你在搞鬼!”
師祖示意我噤聲,我自然緊閉嘴唇,不肯說話。
見我不回答,吳炘空疑心更盛。這也很自然,如今這無數的獬豸幻影在場中亂竄,連房屋樹木都被攔腰斬斷,就算我們四人全是通靈師,也斷然做不到毫發無傷——玄君師叔尚且受傷,更何況是我們?吳炘空方才隻顧得上與玄君師叔對峙,沒有細看我們這邊的動靜,如今見我們身上並無半點傷痕,怎可能不懷疑?
吳炘空冷笑道:“好,既如此,那我便更不能手下留情了。”說罷,手中赫然結印,隨著手指頭翻騰,法印結成之時,竟直接將雙指插向自己瞳孔的位置!
在場所有人盡皆大驚!
其實,吳炘空自正殿房梁出現時,我們所有人便都看到了他臉上的白布。這塊白布遮擋住他的雙眼,但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視力,他無數次麵對我們,對我們上下打量,盡管看不到他的眼珠子,但我敢百分百確信這家夥仍舊擁有視覺。
至於那塊白布究竟有何用意,我尚且沒想明白。
可如今他自戳雙目,莫非要當眾自殘?這又是為何?
很快,我們便明白了吳炘空的用意。隻見他兩根指頭深**到眼窩之中,毫無疑問那眼眶裏絕對沒有瞳孔!這麽說……他當真早就自剮雙目,真的失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