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搖地動,真正意義的山搖地動!如今不止翠竹山右院被夷為平地,左院道門的諸多建築也頃刻間毀於一旦!無數香爐倒塌,引發陣陣山火,遠遠地,我隻看到翠竹山正殿裏的神仙雕塑也被這股大火侵蝕!狂風又起,席卷著山火四下肆虐,很快將樹林點燃,濃煙滾滾!
山下自然也被這奇異怪事所驚擾,我回頭看去,山下原本靜謐一片的村莊如今燈火通明,人們拖家帶口發瘋般狂奔,想要避開這場莫名劫難!
“孽障,孽障!”玄君師叔再也無法忍耐,“炘空,這是你逼老夫的!”
說罷,隻見玄君師叔也同樣結印,雙指也猛地朝自己眼眶插去!
“師叔!”我勸導不及,師叔的雙指終於還是直接插到了自己眼窩當中。隨著鮮血滋滋流出,他如負傷的雄獅般怒吼一聲,硬生生將自己的兩隻眼瞳挖了出來,隻留下那血淋淋的兩個窟窿眼,觸目驚心!
吳炘空冷笑道:“哼……見獬豸者必死,諒你能耐有多大,也不得不自毀雙目……”
師叔遭此劇痛,緩了好長時間才終於平複了呼吸,他恨恨道:“難怪……你小子為了修煉這般術法,早已挖去了雙眼,難怪……”
“隻要能殺了你,別說雙眼,我連雙腿都能切斷!”
“嗬嗬……”師叔也自嘲般冷笑,“這便是豫讓之誌麽……”
我心頭一震。師叔口中所謂的“豫讓”,乃我國古代四大刺客之一。傳說中,豫讓為了複仇,不惜殘傷自己身體,以此來隱瞞自己的身份,隻為了接近仇家。吳炘空如此大費周章,難道與玄君師叔已到了如此勢不兩立的地步?
“隨你怎麽說吧,”吳炘空用盡全身靈力喚出獬豸,體內也早已空虛,他喘著大氣說道:“……如今獬豸已出,自然會為我報仇!玄君,任你通天貫地,也難逃獬豸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