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做戲做全套’,因著姬偌傾還處在被淩月訓斥的委屈中,回京城後直接回了敬王府再沒有出來過。
倒是姬明掣得了淩月的吩咐為往前線運送棉衣之事奔走於宮城內外,齊寒的回信自然也就在不知不覺中送到了淩月手裏。
在姬明掣麵前,淩月自沒有什麽需要隱瞞的,當著他的麵拆開信。
本來心裏多少還有些忐忑,待一個字一個字看完,麵上卻是濃濃的喜色,忍不住撫掌讚道:“好精妙的主意,沒有比這更好的主意了,齊寒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淩月知道齊寒多半不會拒絕自己分配給他的任務,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能替自己出主意,而且還出的這麽好。
難怪父皇當初那般盛怒都沒有嚴厲懲處他,隻是以思過的名義把人貶去皇陵。
想來也是不忍看著這樣的直臣被朝堂上的明槍暗箭所傷,這才要磨一磨他的性子。
人才?
姬明掣本就看性子孤拐的齊寒多有不爽,要不是夏皇攔著,隻怕早就忍不住在對方下朝回家的路上把人給套麻袋揍一頓了。
兼著才在府裏聽怒氣未消的姬偌傾臭罵了齊寒一頓,心裏自然先入為主,不滿地抽了抽嘴角:“那小子能有什麽好主意,月兒你可別誇他,否則他越發無法無天,眼睛都要長到腦門上了。”
“隻要這事成了,就算眼睛長到後腦勺上我也認了。”
淩月心情大好,那感覺就像被陰霾遮蔽了數日,就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天空驟然被撕開一角,明亮的陽光頓時照耀進來。
雖然乍然有些刺眼,卻能一掃陰霾,讓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有那麽厲害麽?”
姬明掣猶自不服,隨手從桌上拿了信來看,信還是那封信,但姬明掣卻遠遠沒有淩月那樣的理解能力,隻覺得每個字都認得,但湊到一起卻怎麽看怎麽不明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