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見淩月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玉痕腦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臉卻蹭的一下紅了起來。
低垂了眼眸道:“公主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他資曆尚淺,還當不得什麽好差事,隻在宣武門附近做了個侍衛領班。”
淩月原是隨口問一句,想著若是個有出息的,日後稍加提攜混個一官半職,或許也是個不錯的打算。
眼下見玉痕這般神情,心裏暗暗怪自己不夠細心,竟是半點都沒察覺到這丫頭的心思,故意調侃道:“當差就當差唄,你這麽嬌羞做什麽?”
聽到這話,玉痕臉更紅了,嗔怪道:“公主存心取笑奴婢,奴婢可不依呢。”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玉痕將齊寒的心折好小心收了起來,方才繼續道:“晚些時候你親自去把人帶過來我瞧瞧。”
玉痕能有個情投意合的人,淩月這個做主子的自是高興。
但陸凝之這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這侍衛的人品就顯得格外重要,若對方奔著玉痕是自己身邊大丫鬟的身份才故意對她好的,她斷然容不得。
能得淩月召見,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玉痕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
“公主……陳臨從未讓奴婢為他在公主麵前求什麽,我們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麵也都是避開旁人的,宮裏應該沒什麽人知道我們認識。”
“本公主隻是讓你把人傳來瞧瞧,你緊張什麽。”
淩月還從未見過玉痕這般語無倫次的模樣,越發覺得有趣。
但她並沒有再跟玉痕開玩笑,隻正色道:“倒也不是任人唯親,如今這個時候,我身邊的心腹不多,若他真是個好的,自該得到重用,為保家衛國多出一份力,不是麽?”
話雖如此,但玉痕很清楚這是淩月對自己的殊寵,紅著眼圈道:“奴婢別的不敢說,但對陳臨的忠心,卻是敢拿性命擔保的,隻要我們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會護公主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