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臨被玉痕罵的一頭霧水,茫然地把目光轉到淩月身上,顯然是希望從淩月這裏得到答案。
“你這丫頭,哪有這般不講道理的。”
淩月嗔怪地瞪了玉痕一眼,複又把目光轉到陳臨身上,竟是將王戎那件事的原委簡單說了。
“……”
玉痕滿臉驚色。
此事事關重大,公主隻跟自己提起過,連派出去燒糧草的齊寒大人都不知道。
而且,在吩咐自己去傳陳臨的時候,公主眸中明明是帶著戒備的,怎得這會兒竟把一切和盤托出?
陳臨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有資格知道這種秘密。
他為人端正,這會兒麵上已是浮起幾分難以掩飾的怒氣,當即拱手道:“此事關係重大,公主的確不便下旨處決,但屬下可以潛去南境解決了他。”
漢奸人人得而誅之,誰又知道王戎身邊沒有替天行道的忠義之輩,左右算不到淩月頭上。
“不是怎麽個死法的問題,是他現在還不能死。”
淩月對陳臨的印象還算不錯,否則適才也不會跟他說那些話,緩了口氣複又挑眉道:“你既跟玉痕熟識,怎得不讓她在本公主麵前給你求個好點的差事?”
這本不是什麽難事,玉痕既心係陳臨,自是會為他的前程著想,之所以隻字未提,該是陳臨不允許。
果然,聽到淩月的話,陳臨臉上的神色更嚴肅了些,待得開口時,卻沒有直接回答淩月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公主可聽說過言文正公當年的故事?”
言文正公?
可不就是言氏一族先祖,言胥的太祖父?
言文正公乃百年難遇的博學大儒,遙想當年,他出身寒門,卻有著匡扶天下之大誌,克夫了常人難以想象的苦難考中狀元,自此入朝為官。
在官拜丞相的二十餘年裏,輔助皇帝肅清吏政,穩定朝綱,出,台了一係列利國利民的好政策,乃是不可多得的良相,至今仍為人所稱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