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救陳臨的是跟他同班的侍衛朱全。
朱全本就是京城中人,在宮外有自己的宅子,在醫館上藥後,直接把陳臨帶回自己的住處。
把人安頓好,方才蹙眉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好好去一趟勤政殿沒得封賞也罷了,反倒挨了一頓板子,如此蹊蹺,還真是聞所未聞。
“還能是什麽。”
陳臨奉的是密旨,自然不會把實情告訴朱全,隻憤憤把‘原委’說了。
之後又道:“這些個宮女自認為借著主子的光高人一等,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裏,我當然也要拒絕,難不成還追著王八叫大爺?”
“……”
這都啥比喻。
朱全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打狗還得看主子,到底是公主身邊的丫鬟,你這般莽撞,豈不是在打公主的臉,難怪落得這麽個下場。”
原本以陳臨的才能,就算不在禦林軍裏當侍衛,要尋個糊口的差事也不難。
可如今他是從勤政殿被扔出來的,等於徹底遭了淩月的厭惡。
一個被掌政公主厭惡的人,有哪個不知死活的人敢用,隻怕陳臨以後很難在京城混下去了。
淩月的計劃,本就是要堂而皇之地把人派出京去,陳臨聽到朱全的話,索性順勢道:“我堂堂七尺男兒,難道還能餓死不成,公主這般昏庸無道,這江山還能坐幾天也未可知。”
驟然聽得這話,朱全神色大變,連忙伸手去捂陳臨的嘴,“胡說什麽,這話若讓旁人聽了去,你的腦袋還要不要了!”
陳臨也是氣急了脫口而出,被朱全這麽一罵,也回過神來,悶悶地不再說話。
見狀,朱全仿佛鬆了口氣,淡淡道:“你好好歇著,我先回去當差了,順便把你的東西給收拾出來。”
“好。”
言罷,朱全就退出了廂房,但他並沒有如自己所言那般直接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