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寡不敵眾,沒兩下就被那些人身邊的家丁活活打死。
一夜之間,兒子兒媳和剛出生的孫子都沒了,那家兩個老人隻能穿著孝服在京兆尹府前戚戚哀求。
京兆府尹蕭既自是清楚其中原委,卻也不敢貿然去國舅府提人。
正想著先把人安撫住再找要好的同僚商量個主意,不成想這兩位萬念俱灰的老人,早就存了以死明誌的心思。
眼見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竟相互攙扶著起身,齊齊撞死在京兆尹府前的石獅子上。
這下事情徹底鬧大,引得民怨沸騰。
淩月怎麽都想不到天子腳下竟能有如此草菅人命之事,氣的臉色發青,斂在袖子裏的手緊緊攥了攥,這才勉強讓自己沒有失態,冷冷道:“立刻派人把蕭既傳進宮來!”
京兆尹統管京城治安,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之前是懵然不知也好,故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罷,都是瀆職之罪!
聽到這話,還不等玉痕答應,王維明已是先一步道:“蕭既沒得通傳不敢進宮,正跪在端門外向公主請罪。”
也是。
此事的初級受理權並不在刑部,若沒有跟蕭既溝通過,王維明就算再生氣,也不至於這般越俎代庖。
玉痕很是機敏,不必淩月吩咐,已是轉身退下,吩咐人去端門處請蕭既去了。
在這之後,王維明又繼續道:“如今民憤四起,雖然秦若明已經被關進大牢了,但老百姓依舊憤怒不已,京兆尹府和刑部外麵都有不少人在跪著,請求嚴懲秦若明。”
“自然是要嚴懲的。”
淩月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之後蹙眉道:“你可仔細查過了,賭場當真是秦若明自己開的?”
這件事怎麽想都覺得蹊蹺的很。
秦若明平日裏闖禍不過小打小鬧,為著之前挨了訓斥的緣故,秦家已經控製了他的銀子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