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華出眾並不代表品性就好,陸凝之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這種聰明人若是動了什麽不安分的心思,可比蠢笨之人難對付多了。
“不是。”
淩月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旋即輕笑道:“他隻是單純地瞧不上本公主而已。”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徐進榮屬意的主君人選唯有言胥。
不過沒關係,她自有辦法讓他改變主意就是了。
淩月沒生氣,玉痕卻是氣哼哼地為自家主子鳴不平,“公主,那是他自己有眼無珠,咱們不必理會。”
“奇才總是有些脾氣的,沒什麽奇怪。”
淩月莞爾一笑,顯然並沒有因為徐進榮的拒絕有任何不快,隻是把目光轉到蕭既身上,“秦明朗還需細細審問,應該怎麽做,不用本公主教你吧?”
蕭既一點就透,自然很快就領會了淩月的意思,拱手道:“公主放心,左右人已經在牢裏了,招供不過是遲早的事,並不急於一時。”
秦若明這暗賭場開了少說也有一兩個月,跟那幕後之人的來往絕非一兩次,細細回憶之下,總能想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那幕後之人想要繼續隱藏下去,就必須想法子殺人滅口。
大牢裏外鬆內緊,給對方以可乘之機,便是放長線釣大魚,多了周旋的線索。
對於蕭既的通透,淩月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此事由你全權負責,隻當是將功折罪了。”
之前她先入為主,篤定了此事是陸凝之所為,可此刻再回過頭想想,卻也並不見得。
興許陸凝之跟自己一樣,正在為找出這幕後黑手勞心費神呢。
聽到淩月的話,蕭既就知道自己的烏紗帽算是保住了,心裏暗暗鬆了口氣,“是,微臣領命。”
事情既已交代妥當,淩月便吩咐了啟程回宮。
與此同時,京兆尹府發生的一切亦傳到了陸凝之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