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去查查,有什麽發現立刻來告訴我。”
在如今這個關鍵時候,京城這池子水自是越亂越好,若真如此,他自要想辦法把人拉攏到自己身邊。
“是。”陸寒答應一聲,轉身出去送城防圖了。
在陸寒離開後,陸凝之坐在椅子裏沉默許久。
為保萬無一失,最後那顆棋子也該啟用了。
且不說陸凝之自以為是地盤算起了新計劃,這邊,淩月也回到了宮裏。
勞累了一日,玉痕一邊吩咐宮人去備幾個淩月喜歡吃的小菜,一邊扶淩月去內殿梳洗更衣。
才進了內殿,淩月一看妝台上那柄象牙梳子的擺放位置,就知道暗影回來了。
依著規矩,暗衛是不能在外人麵前暴露真麵目的,淩月想了想,抬眸向玉痕道:“本公主想小憩一會兒,待晚膳好了再喚我。”
“是。”
玉痕出去後,暗影便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跪在淩月麵前,待將北境之事一一回稟後,痛心疾首道:“屬下有負公主所托,請公主降罪。”
因著從一開始就有所準備,淩月已經接受了夏皇去世的事實,沉吟道:“起來吧,本公主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暗影一行能及時見到言胥,並順利把軍中的內鬼找出來,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上一世,北境戰事之所以拚的如此慘烈,主要是接連被北狄人掌握了主動權,隻要事先有所準備,言胥定不會讓對方占到便宜。
“屬下多謝公主。”
暗影起身往前走了幾步,從袖中取出一封書信奉上,“公主,這是言胥將軍的親筆信,讓屬下務必交到您手裏。”
看著熟悉的筆跡,淩月心裏莫名一暖。
展開信來,言胥簡單交代了自己對接下來戰局的打算。
跟自己想的一樣,以攻為守是最好的法子,但言胥的法子又更加冒險些,準備來個內外包抄,徹底斷了敵人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