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折煞老夫了。”
齊鍾福想要避開不受禮已是來不及,便堅持撐著身子跪地朝京城方向磕了個頭,算是對淩月還了禮。
“老將軍快快請起。”
陳臨忍著身上的傷痛彎腰扶起齊鍾福,正想再說什麽,齊清兒已是收拾好行禮折返回來。
隻見她手裏捧著一柄做工精巧,卻處處透著肅殺之意的寶劍,滿臉笑意道:“祖父,清兒把您的寶劍帶來了,政爺爺也親自準備車馬去了,咱們什麽時候出發?”
“自是越快越好。”
齊鍾福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之後又問道:“你沒有跟他說我們要進京吧?”
倒不是身邊的管家靠不住,恰恰相反,是因為太靠得住。
若阿政知道他要出遠門,定是無論如何都要親自跟著的。
他已經帶了齊清兒,絕不能再多帶任何一個人去冒險。
“祖父莫不是把清兒當傻子了。”
齊清兒俏皮地朝齊鍾福做了個鬼臉,一副萬事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架勢,“我說祖父要去莊子裏閉關讀書,這府裏的事全都交給政爺爺了,若有半分不妥當,祖父就罰他去把藏書閣的書都抄一遍。”
政管家做事認真謹慎,為人處世亦圓滑老道,可生平卻最怕讀書,恨不得翻兩頁書就要困的睡上一天,這樣的威懾可謂力道十足。
“你這丫頭。”
齊鍾福看著鬼精靈的孫女,眸中的憐愛之意更多了些。
想著孫女性子如此機靈,到京城後真遇到危險也可化險為夷,便也更踏實了幾分。
陳臨思慮周全,眼見著齊鍾福有即刻出發的意思,心裏多踏實了一分,同時也出言提醒道:“從青州進京也要五六日路程,老將軍素日裏服的藥也要多帶著些。”
“這麽重要的東西,我自然都準備好了。”
齊清兒似是嗔怪地看了陳臨一眼,很快神色如常地向齊鍾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