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握了握玉痕的手,安慰道:“陳臨做事穩妥,必不會出什麽岔子的。”
正如之前齊清兒所言,如今時日還很寬裕,走的慢些也無妨,隻要齊老將軍能順利進京即可。
相比之下,如何穩定住京外大營的局勢,才是更讓淩月擔憂的。
還有北境那邊,如今天氣越發冷了,就算言胥再有謀算,入股棉衣數量遲遲不夠,也要有不少士兵處在凍死的邊緣,從而導致士氣低靡。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戰事每多拖一天,局勢就會對他們越不利。
想到這些,淩月隻覺得大殿裏燒著的地龍熱的透不過氣來,便起身往殿門口透透氣。
隻見她一邊走一邊向玉痕囑咐道:“讓二叔盯緊郭王兩家,務必要讓他們加快進度,快些把剩下的棉衣做好了。”
說起來,郭氏王氏雖然同為首屈一指的世家大族,但郭家仗著主母郭秦氏是皇後堂妹的身份,素日裏難免更張揚些。
倒是王氏一族近日越來越低調,從未鬧出過什麽亂子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也百般推脫,但自應承下縫製棉衣的差事後,也算盡職盡責,並沒有任何疏漏之處。
如此,倒讓她更不好猜測對方打的什麽主意了。
越是如此,就越要小心提防,淩月不由多囑咐了一句,“王家那邊多盯著些,任何異常之處都要及時來向我回稟。”
“是。”
玉痕答應一聲,正準備親自去太醫院安排人手去統領府給永清公主診脈。
然而還未離開,就見一個小內監進來,在其耳邊低語了幾句。
玉痕神色微動,待打發了那小內監下去,方才快步回到淩月身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公主,外麵傳來消息,說劉乾州在北狄邊境處籌集到了一萬件棉衣,已經往軍營那邊送了,不出兩日就能到。”
淩月之前親自去劉乾州府上時,就留了個小太監在其府上用於兩下傳遞消息。